瑜骨寒香音容在 华茂春松清泉流
----- 追思声乐教育家卜瑜华声乐之路

卜瑜华教授遗像

感恩这个世界，让我们同乘一趟生命的列车，并行着、守望着、关怀着、传递着温馨与美好，共享着爱的温暖与快乐。
人生这本书，读的是激情，翻阅的是平凡，体味的是生命的香；生活这杯茶，品的是苦涩后的甘甜，释放的是心灵的张扬。把感恩和善良注入生命，努力提高自己，升华无尽的潜能，就能使平凡化为神奇，闯出活色生香的人生之路。
机缘的巧合，我有幸结识了客居加拿大的中国声乐教育家卜瑜华，被她高贵富有修养的气质所征服，年逾九十多岁，着装简洁且有风范，一年四季披肩不离身，温文尔雅莞尔的她，坐在钢琴前宛然就是不老的女神，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音乐事业，那或激昂或舒缓的旋律连同她的歌喉陪伴她度过几乎一个世纪的沧桑岁月......
（一）
年近98岁蜚声国内外的声乐教育家----卜瑜华女士于2018年1月31日在加拿大蒙特利尔逝世，2月3日在蒙城殡仪馆举行肃穆庄严的追思告别会。是日气温零下20度，小雪飘飘。灵堂门口迎面摆放着缠着黑纱卜老生前笑意融融巨幅半身彩照，她那温暖无瑕的笑容成为瞬间的永恒，定格在她曾来过的时空。灵堂正前方中央，卜瑜华女士宛如小憩平静安详，静静仰卧在鲜花簇拥的精美棺木里。她肉体的的生命特征结束了，想必她的灵魂早已魂归天国，与相濡以沫的丈夫、知音、同为声乐教授的张清泉去相聚了。

张清泉教授生前照

参加追思会的有她的儿女、亲属、生前好友、学生和家长几十人。卜老的儿子张力科先生是驰名当代世界乐坛为数不多的大提琴演奏家之一，为蒙特利尔交响乐团首席大提琴，张先生缓缓拉起琴弦，把对母亲的千般情万重爱都融进这如泣如诉的琴声里，眼中噙着泪，手里握紧弦弓，奏出深沉凄婉的琴音，那是对母亲献出最后一曲的爱的乐章。

卜瑜华追思会灵堂


卜老 的小女儿张力红，声泪俱下倾诉着对母亲的怀念，讲述自己的成长心理路程。
卜老大女儿张力思强抑悲痛，含泪为慈母独唱一曲《妈妈哟，妈妈》外国歌曲，几度哽咽泣不成声。
来自蒙特利尔华裔歌坛新秀女歌唱家陈天灵，艺名九九，连同她的父母一起出现在追思会上，一家三口分别发言追忆与卜老相识、卜老不厌其烦辅导九九练声演唱的历历往事。十年的悠悠岁月，卜老见证了九九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成长之路。九九情不自禁为恩师再唱一曲心中的恋歌，那是对恩师深深的怀念与送行。
卜老的学生黄显淑，蒙特利尔中华文化艺术基金会主席，满怀深情回忆与老师相处的温馨往事，眼含热泪献上一曲《妈妈的吻》。
卜老的学生郭俊，北美文化产业促进会、北美信息网主席参与追思会全程摄录。
卜老的亲属、学生和朋友纷纷发言，从不同角度缅怀这位世纪老人的不平凡的音乐之路。


（二）
法国作家罗曼.罗兰曾发出这样的感慨：“万古不灭的音乐啊！你是精神之海，你是深处之魂。音乐啊，你是澄澈的女友，当我们疲累于地上受到锐利耀目的日光照射时，你有如月亮的光芒，给我们无比的轻柔和愉悦。轻抚我心灵哀伤的音乐啊！使我心中产生静谧而确乎不拔的那种欢欣的音乐啊！我所爱，我视为珍宝的音乐啊！让我吻你纯洁的芳唇吧！“

1920年11月2日的 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的卜瑜华，自幼酷爱音乐，视音乐为命。要知道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新文化运动刚刚启蒙，西洋音乐，西洋乐器对于一般大众而言是一种新鲜事物，好在开明的父母倾全力支持女儿的选择，在她童年少年时送女儿参加新文化、新音乐的学习，她开始接触五线谱、钢琴、西洋唱法的正规训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她像一只小蜜蜂突然闯入音乐的百花园，她一下子陶醉了，痴迷了，全身心投入如饥似渴觉得自己就是为音乐而生为音乐而活呢，谁也无法使她改变。

俗话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视音乐为生命的 卜瑜华打小就崭露出超人的音乐天赋。她是幸运的，这种对音乐的热爱得到了父母、老师的支持与关爱。她受到严格正规的音乐教育，再加上个人的天赋与勤奋，也就奠定了她冲向音乐神圣殿堂的勇气和资本。
为了女儿的夙愿，父母顶住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无论是资金还是选择师资，都尽其所能给她创造最好的 机会和条件。卜瑜华是一块天然去雕饰的璞玉，然儿玉不琢不成器，她的父亲当初给女儿起名瑜华，正是基于这样的寓意，期望女儿像美玉一样温润无瑕。

希腊哲学家柏拉图说;"音乐教育，除注意道德和社会目的外，必须把美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目的来探究，把人教育成美和善的。"
卜瑜华果然不负众望，以自己的实力脱颖而出，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很快成为为数不多的西洋唱法女高音的新秀，被誉为中国20世纪三四十年代最早投身于西洋音乐女高音歌唱家四花旦之一。

1935年独唱会节目单

历史记下了卜瑜华一路走来闪光的足迹。1935 年3月13日、14日卜瑜华连续二场在上海剧院举办独唱音乐会。当时她也仅是上海国立音乐专科学校的学生，一个15岁羽毛尚未丰满的雏雁，能够在上海十里洋场举办如此盛大的个人独唱会何止是一个壮举，简直是一个奇迹！

独唱音乐会，钢琴伴奏是杨体烈，正值豆蔻芳华，对民族音乐的酷爱，促使他在向西洋歌曲转换嫁接兼收并蓄上在师哥、师姐的相辅相携下达到有机结合天衣无缝相得益彰的地步。

杨体烈为卜瑜华伴奏时也仅是21岁风华正茂的热血青年，他自幼酷爱音乐，从中学时代开始自修钢琴，1932年考取上海国立音专，跟随欧萨柯夫教授，并在声乐家苏士林教授班上学习声乐。毕业后，他在导师推荐下预备赴法国留学，却因抗战暴发，而转赴内地，参加抗日救亡运动。

卜瑜华独唱音乐会，词曲出自黄自的成名作。是年他也仅20来岁，作曲家、音乐教育家，江苏川沙人，1916年入清华学校，1921年学钢琴，次年开始学和声学，1924年赴美人奥柏林大学学心理学，1926年获文学学士学位，1929年转入耶鲁大学音乐学校继续学作曲，1929年创作交响曲《怀旧》序曲，5月底首演该校毕业音乐会，这是中国第一部交响乐作品。同年回国任教沪江大学音乐系，并兼课于上海国立音乐专科学校，1930年任理论作曲教授。1934年与萧友梅等合编《音乐杂志》，1935年发起创办上海管弦乐团。

卜瑜华独唱音乐会的成功举办，揭开她音乐生涯的序曲，她犹如凌空翱翔的鸿雁腾飞在辽阔苍茫的中国大地上，其后她和千千万万热血青年知识分子一道投身抗日救亡的滚滚洪流之中，以歌声唤起民众，以音乐为投枪，在血与火的考验中百炼成钢。

1939年11月，国立音专班共办了三期，第一期有胡雪谷、卜瑜华、姜蝶，等。

（三）

有情人终成眷属，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卜瑜华与同为音乐人的张清泉结婚成家，两人成了珠联璧合比翼双飞的恩爱伴侣。
1942年，刘雪庵先生应聘到壁山国立社会教育学院（苏州大学前身之一）任教，担任艺术系教授，和音乐科主任，在此期间刘雪庵指挥了壁山大，中教学生1500人的《黄河大合唱》，支持和参加进步师生的爱国民主活动。卜瑜华和张清泉此时已是教师队伍中的骨干。

这所学院是中国第一所培养社会教育事业所需要的各种专门人才的综合性高等学校，他为我国高级社教人才的培养开创了道路，很多名家都曾长期在校执教，在当时是新办高校，规模不大，但许多课程的学术水平却是全国一流的，仅在社会艺术教育系担任必修课的教师就有刘雪庵、钱仁康（乐理）、丁景清、王稼祥（舞蹈），卜瑜华夫妇（声乐）等。

1943年国立音乐院分院在重庆松岗开学上课。抗战时期，学院享受贷金，伙食很艰苦，早饭是稀饭，胡豆是菜，中饭是粗糙的大米，菜是煮南瓜，牛皮菜，魔芋。

1953年，原国立社会教育学院举办《回顾光辉岁月》大合唱，演唱电影《葡萄熟了的时候》序曲，《收葡萄之歌》，其中女高音领唱就是由李华瑛、卜瑜华，两位先生领唱。作词是孙谦，作曲是张国昌。几十年的岁月过去了，卜瑜华还能声情并茂唱起这首歌，优美的旋律，温馨的画面总是浮现在眼前：三十里青山/四十里川/漫山哟遍地粮/高山上流水沟底下响/丰收的人儿喜洋洋/汾河湾湾流水长哟/秋风吹来遍地香......

1963年中央音乐学院成立，首任院长安波由周恩来总理亲自任命，安波三顾茅庐，以原北京艺术学院音乐系科、中央音乐学院民族音乐系科和中国音乐研究所为基础，又抽调上海、沈阳的音乐学院部分教师和一些院团的人员组成。当时的音乐学院汇集了两院和全国各地民族音乐人才，组成了涵盖器乐、声乐、理论作曲各个专业，其中器乐又包括各种乐器，行当的由大师级和顶尖人物为龙头老中青三结合教师队伍。除分别担任各系、所负责人的张肖虎、黎英海、蒋风之、汤雪耕、张清泉、李元庆、杨荫浏等外，还有著名教授老志诚、应尚能、刘雪庵、杨大钧、姚锦新、卜瑜华等。

1975年，邓小平主持中央工作，适逢百废待兴之际，文化艺术领域更面临拨乱反正全面振兴优秀传统文化的最佳契机。由中国交响乐团指挥严良堃为首的音乐界人士发起重排《黄河大合唱》，张清泉、卜瑜华夫妇全身心投入大合唱的组织排演之中。
多少年的春华秋实，多少年的苦苦追求，多少年的风霜雪雨，多少年辛勤耕耘，卜瑜华，张清泉夫妇在中国的音乐舞台上奉献了自己全部心血和汗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他们为新中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声乐杰出人才。女高音歌唱家邓玉华、音乐家马国光、歌唱家曹连生等就是其中的代表。

2013年10月7日张力科独奏音乐会在中央音乐学院

（四）

希腊哲学家亚里斯多德说：”音乐无论发于管弦或谐以歌喉，就是世间最大的怡悦。“ 卜瑜华，张清泉夫妇，对音乐的热爱和痴情也无声的感染着自己的儿子和两个女儿。

儿子张力科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逐步成长，他自幼就对大提琴情有独钟，他不囿于生活的小天地，他的视野早就瞄准世界一流大提琴家的目标。他从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毕业，1969年和同学们一起来到张家口4619部队腰站堡东风坡军垦农场接受再教育。张力科在那最艰苦的岁月里，承受着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折磨，开始自己脱坯砌炕，睡觉打通铺，吃的缺菜少油。干的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活，特别是到了冬天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把手脚冻得红肿裂开深深的血口子。就是在这样极端艰难的日子里他和发小黄安伦对音乐的热爱丝毫未减，他们依然憧憬着此生再苦再累也要步入音乐的神圣殿堂。在那些日子里，张力科、黄安伦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青年，歌声伴随着他们，钢琴曲、大提琴曲成了他们不可须臾离开的最爱，有人不理解他们，说这是带着脚镣跳舞。

在1976文革最疯狂揪心的日子里，张力科依然创作出大提琴与钢琴协奏曲《大寨亚克西》 、《甘洒热血写春秋》、《草原连着北京》等曲目。

阴霾过后是晴天，苍天不负苦心人。张力科早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后留学美国，取得硕士学位，同时得到世界一流交响乐团的青睐和认可，纷纷向他发出邀请。多年来在国内外从事交响乐、室内乐演奏，成为公认的优秀大提琴家。他还经常从事独奏，与很多乐团合作演出过大提琴与乐队的作品，其中包括卡巴列斯基《洛可可主题曲》，黄安伦《大提琴协奏曲》。

2013年，6月18日，张力科独奏音乐会在中央音乐学院综合演奏厅成功举办，音乐会上张力科演奏的是原苏联作曲家洛克菲耶夫的作品《大提琴交响协奏曲》。当晚的音乐会上，张力科一出场就赢得了人们长时间的雷鸣般的掌声，出国数十年，张力科在六旬开外时回到故里，以自己纯熟悠扬的琴声和独特的音乐魅力向生养的祖国献上一份厚礼。

同年，10月17日， 首届北京国际大提琴艺术节开幕式进入了压轴曲目。在全场的注目中，当晚的焦点人物出场——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交响乐团的国际著名大提琴演奏家张力科，在中国青年交响乐团协奏下演奏了俄国作曲家普罗科菲耶夫的《e小调大提琴交响协奏曲》。出色的演绎，博得了全场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和喝彩声。须发斑白的张力科，一次次返场，脸上写满笑容，向热情的观众答谢。

普罗科菲耶夫《e小调大提琴交响协奏曲》是二十世纪中伟大、复杂、艰难的大提琴杰作，它出自普罗科菲耶夫之手，却得益于洛斯特罗波维奇后来被作曲家奉献给这位大提琴艺术巨匠，并由他在全世界广泛演奏。这是一部世界大提琴文献中具有里程碑性质的作品，全曲分为三个乐章，由于乐队部分并非纯协奏成分，而音乐上又与作曲家的后期交响曲有着相同的的思维，故被命名为《大提琴交响协奏曲》。

当晚演奏结束后，张力科受到现场听众热烈的欢迎和祝贺，几次谢幕都下不了台。张力科以自己的实力征服了世界大提琴乐坛，他当之无愧的成为当今世界大提琴演奏家翘楚。

大女儿张力思，自幼受到父母的音乐熏陶，无论是钢琴，还是声乐都得到母亲的亲传，打小就崭露非凡的音乐才华，多次登台参加各类声乐大赛或演出。后来，大学毕业分配到北师大任声乐教师，一干就是数年。直到九十年代初，移民加拿大蒙特利尔。

张力思来到加拿大，她亲眼目睹华人子女在北美这片土地上生活学习成长，成了标准的“香蕉人”，虽然外表是黄皮肤，却不会讲中文，不会写中国字，不会唱中国歌曲，长此以往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与“中国”的感情将逐渐淡漠，直至断裂这种感情纽带。经过考察摸底，张力思毅然顶住各种压力，在蒙特利尔最早创办“西岛中文学校”，吸引华人子女来校学习中文、中国少儿舞蹈、中国声乐、器乐、绘画、中国书法。

让海外华裔青少年“从唱歌中学中文”是张力思长久以来的梦想。她坦言，由于自己曾经从事过艺术行业，因此，一直希望能将音乐这个美好的事物与华文教学融合在一起。投身海外华文教育多年的张力思深知，在课堂上通过游戏的方法来激发孩子们的学习兴趣，是十分有效的，可以一改枯燥的授课方式，让学生们充分参与到中文教学中来。由此，张力思便开始思考，是否能够让音乐起到和游戏一样的效果。在加拿大的一些中文幼儿园里，老师会教孩子们演唱中文童谣，这样华裔孩子们不仅学会了中文歌词，也学会了那些在中国广为流传的童谣，可谓一举两得。因此，她很希望能把这个有效的教学方式推广到上小学、中学甚至大学的华裔孩子们中。她提议有关机构能够编写一套“唱歌学中文”的教材，针对不同年龄、不同中文水平的学子量身定制。

作为北京市侨联成立60周年系列活动的一部分，“海外华文教育研讨会”于2010年9月28日下午在北京召开。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巴西、博茨瓦纳、德国、菲律宾、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西班牙、英国等14个国家的华文学校校长在北京共聚一堂，探讨目前开展华文教育存在的问题，共议推进华文教育发展策略。与会代表分别结合所在学校或地区开展华文教育的情况发言，加拿大文化教育中心主席张力思表示，可以通过让海外华人子弟到中国参与同中文有关的比赛，如中文歌唱比赛等推进华文教育。目前海外华文教育缺少针对成年华裔学生的教材，希望国内相关机构可以加快研发脚步。

2016年9月28日，张力思又参加由北京市侨联主办的第六届海外华文教育研讨会暨第六届“亲情中华·金水桥之恋——华裔青少年书画大赛”启动仪式，来自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西班牙、印尼等11个国家和地区的10多位华文教育负责人，相聚北京，交流海外华文教育的办学经验。与会嘉宾首先共同签署了，第六届“亲情中华·金水桥之恋——华裔青少年书画大赛”启动工作的文件。“金水桥之恋——华裔青少年书画大赛”是北京市侨联，立足“弘扬中华优秀文化、助推华文教育事业”的总体要求，依托中国书法、绘画艺术载体，面向海外华裔新生代，并联合海外华文学校共同创办的文化品牌活动。自2007年以来，每两年一届，现已成功举办六届，每届大赛都得到海外侨界的大力支持和华裔青少年的热情参与。

一花迎来百花开，20年过去了，蒙特利尔华人中文学校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数以千万计的华人子女在中文学校里接受中文教育，不少西人家庭，也把孩子送到中文学校学习中文、唱中国歌、学中国书法、跳中国民族舞蹈 ，练中国武术。张力思和她母亲在蒙特利尔20多年来也培养了数百名声乐歌唱爱好者，有些孩子已经脱颖而出成为蜚声国内外的歌坛新秀。

（五）

九九就是张力思和她母亲卜瑜华，倾10年心血一起培养出来的华人优秀青年歌唱家。


九九， 1992年12月出生于加拿大蒙特利尔市。六岁开始登台独唱，七岁时自谱自写法文歌《友谊》，出有CD，九岁时获加拿大魁北克省选美组委会主办的全省歌唱赛第一名，曾为加拿大著名学府麦吉尔大学少儿合唱团成员，担任独唱，十二岁获得加拿大皇家音乐学院钢琴八级证书。
九九，原名陈天灵，音色圆润浑厚，清亮饱满，富有感染力和穿透力，演唱风格兼具席琳•迪翁、惠特尼•休斯顿和克丽丝汀娜•阿吉丽娜三人之特长，被原中国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著名歌唱家卜瑜华女士赞为未来极有希望的世界级歌唱家。2003年春节，时在位的魁北克省移民部长安德烈•布勒利斯听完其演唱后称她是赛过国际级歌星席琳•迪翁的超级童星。

九九除了在学习和事业方面主要运用法语和英语，偶尔西班牙语之外，她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并能读能写，还能用中文创作，这种文化背景使她的艺术生涯注定要与华人世界相交，她的音乐梦想和发展也就必然进入了我们华人的视线。
在这一时期，九九还参加了东南电视台的世界闽南语歌曲比赛，时为主要评委的黄舒骏听完她的演唱后，做了如下评断：只需三年时间，九九就可成为国际巨星。


在大学期间，九九在声音运用的多样化、音色、音域、乐音等基本要素上痛下功夫，尤其注重从西方现代音乐中吸取营养，并不断在音乐中表达出来。而那些早已耳濡目染，具有西方流行音乐特色的元素，比如爵士、摇滚、蓝调、R&B等固有的节奏鲜明、风趣轻盈、色彩丰富、织体简易、曲调顺口、歌词浅显易懂、富有生活化、声音不羁、亲切自然、容易传唱等，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因此，在她自己建立的音乐网站上，每当她公开发表一首自己的音乐作品，便有许多追随者应和共鸣。

由于九九本身的音乐天赋，加上她的刻苦努力，她这个在加拿大魁北克没有上过大学预科就直接进入大学的年轻学子，仅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完成了本应该四年也很难完成的专业学习，于2013年5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成为该校首位毕业于这个专业的华人毕业生。而且在这短短的两年半的时间里，九九获得过该专业的专业大奖，她的音乐作品也被收录在该校的毕业生专业作品集中，那可是学校收录的屈指可数的作品。更有甚者，她毕业一年之后，该校在2014年度的毕业生作品专辑中仍然把她的作品收录其中。由此可见该校的专家、教授对她这个电子音乐界新人的看重，在大学期间，九九还有幸参加了一期美国的翻唱秀比赛，获得第一名，并以此在纽约、新泽西、波士顿等地巡回演唱。

2013年，九九她参加了中国的一档音乐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表现卓著。许多歌迷记住了她，许多正在接受音乐新理念的音乐先锋们认识了她，许多业界前辈也开始接纳她，就连当时的导师们也众口一词地称赞她。蜚声乐坛的大腕儿张惠妹由衷地赞美九九的演唱“尽善尽美”，而另一位以挑剔闻名的大咖汪峰也承认九九的演唱“就是霸气”。大家知道，在文艺圈，霸气的潜台词就是大气。是啊，九九的霸气实际上就是高亢、悦耳、嘹亮、浑厚、坚实、细腻、磁性的综合体，其中更有各种演唱风格的不露痕迹的巧妙糅合，她的新的音乐理念正在潜移默化地打开局面。





九九这次虽然沒有进入《最美和声》的冠軍争夺赛，但她贏得了所有观众的喝釆与赞揚，也給亿万电视观众心中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不仅如此，九九的“逆袭”还赢得了现场导师们的一致夸赞，称她为“优秀的歌手、优秀的音乐人、优秀的制作人、是完全能够诠释各种音乐的实力唱将”，是“有音乐灵魂、音乐感觉、有欧美范儿、流行范儿的才华横溢的音乐人”。而媒体更在众口赞美的基础上，称九九有“铁肺般的歌声”，“火山熔岩般爆裂又融合了细腻感情的好歌喉”……

早在二千多年前，战国《荀子.乐论》：“乐行而志清，礼修而行成，耳目聪明，血气和平，移风易俗，天下皆宁，美善相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瑜骨寒香音容在，华茂春松清泉流。张清泉走了，卜瑜华也走了，这对倾其一生献身音乐事业的老人怀着对世间的热爱，对音乐的热爱走了，把无尽的思念留给了亲人，留给了学生，留给了社会，大爱长留人间！